迎着午后的骄阳,高高的门槛上,重见天日的关绍瞥了一眼莫三,似乎已经习惯了少一把扇子,就好似不曾有过扇子般,昔日把玩扇子的习惯动作全部改掉了,背着手,笑道:“料想,拿着那把扇子的人,吃了很大苦头吧。”
莫三笑道:“那可不,如今扇子就在白家手上呢?”
关绍翻了翻眼皮,料到若有人胆敢冒充他,必定吃了好大一番苦头,正待要冷嘲热讽一番,试探出吃了苦头的是谁,忽然后院里有人喊“白老爷行刺国公爷了!快请大夫!”
关绍嘴唇一动,攥紧拳头,低低地,声音微微颤抖地说:“定是凌家、莫家,合起伙来,哄着纡国公,陷害白家……”
“成王败寇,”莫三伸手替关绍整了整衣襟,“到了你表忠心的时候了,宰辅之子,忠良之后。”
关绍眼睛蓦然睁大,四目交会后,背脊不住地发凉。
莫三抢着向里走,关绍紧跟着过去,进了客房所在的院子,就见地上一路滴着血珠,先前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对待的白树芳恍若被人众叛亲离的孤女般孤立无援;白树芳身边,凌家的座上贵宾白家夫妇被捆住了手脚绑在柱子上。
“国公爷怎么样了?”莫三赶紧地问。
关绍紧随其后,面上的关切远胜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