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这算个什么事?
“哎,怎么开春了,没瞧见院子里的水鸭子出来?”
“不是说下半年起,不知哪里窜来了黄鼠狼,一抓一个准,将大鸭子全抓去了。”
“原来这么回事。你那口子总算不惦记姓谢的女人了吧?”
“差点为那女人坐了大牢,还惦记呢!我早知道那女人不嫁他那破皮无赖偏嫁了个侯府老爷有古怪!我先前就说凌家三老爷肯定早早地就跟那女人有了来往,他还骂我妇人之见存心将人往坏处想。”
“谁叫人家脸面生得比咱们好?”
莫三并未刻意地躲避,但半个身子依旧被常绿的松柏遮住一半,瞧过去,是好心地曾到育婴堂里帮过忙的程九一妻子,跟纡国公府下人在一处。
“程九一?”莫三蹙眉,又一个拐着弯跟凌家有关系的人,难道自己是偶然从她那听来的?这很有可能。虽做了官太太,却不得不进纡国公府帮忙的程九一妻子,见跟自己丈夫退过亲的女人的继女做了太子妃,心里不甘心之下,兴许会说出点“见风就是雨”的话。
莫三等那三个女人走了,就又将双眼盯在水面亭子上。
总觉那亭子跟自己记着的不一样,来来回回看了几次,忽地瞧见每到夏日里,必定会被水淹没的,通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