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就是。”
柳本贤惊诧了一下,眼皮子不住地乱跳。
凌雅峥疑惑道:“表哥怎么了?”
“……先前,还以为你是个心胸狭窄、惯会挟私报复人的,还当你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叫外祖父放过三儿呢。”柳本贤言辞闪烁地道。
凌雅峥不以为然地笑道:“没照着表哥想的去做,叫表哥失望了?”
“谁耐烦多理会这些事!”柳本贤一跺脚,就去了。
那边柳承恩揪着莫三,到了自家厅堂上,就将莫三往莫思贤怀中一丢,冷笑说:“这三儿偷偷溜进我们柳家,亏得我们家人机警,他才一入门,就瞧见他了。”
莫思贤觑见莫三做了小厮打扮,眼皮子登时乱跳起来。
“这下子,总有正经的理由退亲了吧?”柳承恩抱着手臂,乖戾地望着莫思贤、凌咏年。
凌咏年赔笑道:“柳大兄弟,尤胜已经落到个神憎鬼厌的地步,也算是他咎由自取、报应一场。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这再给柳大兄弟赔不是。”说罢,又一揖到底,见柳承恩扭过脸去,干脆地敛衽跪下。
“老侯爷。”马塞鸿忙去搀扶凌咏年。
凌尤成虽看不得父亲下跪,但奈何自家理亏,只得随着跪下。
凌尤坚也忙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