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笑你、笑二哥,打仗时那般果决,下了沙场,还不忘为一条裙子出谋划策。”
莫三笑道:“一桩雅趣,被你一笑,竟成了我不务正业了?”见凌雅峥换了衣裳又来伺候他更衣,便站起身来,连手臂都不肯抬一下地处处给她添乱。
“少爷、少夫人……”
“知道了!”莫三不耐烦地应一声,待凌雅峥给他腰上系上玉佩,就懒懒地说道:“延春城那,不少女人爱吃花茶,虽不知你喜不喜欢,但既然你在那住过了几年,兴许也尝,等进了夏,延春的花茶就送来了。”
“劳您费心了。”凌雅峥笑道。
莫三狐疑地转过头来,托起凌雅峥的脸颊,纳闷道:“就连你继母的嫁妆,你都替她收着,怎地如今,大嫂闹着来分咱们的宅子、土地,你反倒漫不经心了?”
凌雅峥推开他的手,笑道:“有你呢,我费心做什么?”
莫三瞧着她嘴角眉梢都是笑意,似乎没有可劳心的事一般,不觉也笑了,“罢了,正如你所说,终归是给大哥、二哥的。我欠下大哥、二哥不少——就连大嫂子也说,若不是我叫大哥留在雁州府,自己随着皇上打仗,兴许这延春侯府就是大哥的了。既然大嫂子要分,分给她就是。”见本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