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买下那么多。就算是卖夜雨百年,也赚不来那么些银子。”
莫三见马塞鸿、秦云是有备而来,笑道:“皇上、王爷,今儿个来,是要治我一个中饱私囊的罪名?我这官,可还没开始做呢。”
秦舒笑道:“三儿,怎没说两句,就竖起刺来?你马大哥、云兄弟来,并不是跟你说这个的。”说话间,轻轻地拍了凌雅峥的手,进了厅上,果然跟凌雅峥一般欣赏起那椅子上天然的树瘤,只说“这些个,比那匠人精心雕琢的云纹还要有趣。”瞧着,就又拉着凌雅峥的手向厅后去,只留下莫三跟马塞鸿、秦云说话。
“大公子可还好?”凌雅峥瞅着狭窄的花园,只觉没意思,就领着秦舒去她房里坐,翻出没做完的针线,就坐在秦舒身边绣起花来。
秦舒笑道:“他好不好,总是那么个样。我冷眼瞧着,大嫂子这么些年没有身孕,也不肯理会他了;茅庐也是一心扑在儒儿身上,只盼着儒儿做个贤王,也不肯在他身上费心思。”
“受了伤,静心休养也好。”
秦舒冷笑道:“他肯静心休养?成日里想着法子去见你四嫂子呢,在船上时,若不是母亲训斥,大抵会厚着脸皮上你们船上专门去瞧你四嫂子。”
“……今儿个,皇上、廉王过来,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