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承恩道:“尤坚膝下有两子,妙吾也是个通透的贤才,只需叫尤坚将妙吾过继到你房中,便可两全其美——也并非皇上有意为难你,实在是智吾的锋芒太过于外露,你悄悄各家的子弟,有谁像他那样热心?”
凌尤成几乎呕出一口鲜血来,眼角扫向身边的凌尤坚。
凌尤坚似乎对柳承恩所说十分赞成,瞥向轻浮莽撞的凌智吾,立时拿起酒杯,饮尽一杯。
“父亲……”凌智吾忙扯住凌尤成臂膀,疑心自己上了当,明明凌妙吾、白树芳,甚至凌敏吾、元晚秋都是一副唯恐皇上收了凌家兵权的惶恐模样,偏一家子里只他跟陈氏两个遭殃……忽地醍醐灌顶,醒悟到白树芳、元晚秋,乃至马佩文三个女人合起伙来,将他跟陈氏算计了。
凌尤成蹙眉望向凌咏年,凌咏年斟酌再三,只觉此时不放手,只怕一家老少的性命也留不住,于是接过凌雅峥手上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莫思贤一怔,只得也喝下一杯。
连鸿恩踉跄两步,见凌咏年、莫思贤都已经低了头,便识时务地接了酒杯。
“笔墨伺候着,待各家的人退下,将帅印交上来,过上几日,诸位便可回家,与一家老少共叙天伦。”柳承恩满意地瞧着逼宫不成反成了瓮中鳖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