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赵琮完完全全地落了面子。她虽不服输, 更不会此时就认输,但总有些消沉。她对于赵从德的感情更为复杂,爱恨交织,昨晚赵从德警告地看向她时,她恨极了赵从德。
可早晨赵从德进宫,叫小太监来带信说见完赵琮便会来宝慈殿时,她又不由有些期待。她暗自期待,赵从德是来与她道歉,甚至是来宽慰她。
多年前便是这般,明明她比魏郡王府的世子妃更早认识赵从德,明明赵从德心悦的也是她,明明他们彼此心悦。父亲非要她嫁给先帝,而赵从德那个孬种,连一句反抗都无。
她哭着求他去她家中提亲,赵从德一个字也不敢说。
后来是她体谅他,毕竟无人敢与皇帝争夺。
可这些年来,一直是她在体谅。
等到午时,赵从德终究没来。
王姑姑还要着人去打听,孙太后扶着桌子站起来,轻声道:“罢了。”说罢,她又高声叫,“青茗!”
青茗从外走来,行礼:“娘娘!”
“传左、右仆射进宫!传都指挥使进宫!传侍御史进宫!”
“是!”
“一个时辰内,我需在延和殿见到他们!”
“婢子明白!”青茗说完,匆匆转身而出。
“娘娘……”王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