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监到底是大宋最大的盐场,好生富裕,一个场官竟然就能轻而易举地拿出五十两银子来!”
知县脸上讨好的笑立即变成苦笑,说不出话来。
赵世碂高坐马上,依然笑:“京中每年派发下来的盐本钱,便是上等户,一年也不过四十贯钱罢了。一个巡捕官这么一会儿竟能拿出五十两来?”
“大,大人——”县丞是个机灵的,正要开口。
赵世碂已道:“将人带上,即刻回县衙门!我向你们通传陛下的旨意!”
一听“陛下”二字,几位官员颤颤巍巍地就要跪,赵世碂却已往前行去。萧棠正要走,被知县死死拉住马,作揖哀求道:“这位大人,不知大人是京中哪位相公?”
萧棠长得倒是和睦的,人也和睦,只笑:“相公不敢当,我乃御史台侍御史萧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