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都不必说。”与他们二人擦肩时,光秀说道。同时,安阳的视线向光秀刺来。
沁竹闭上了眼,叹了口气。
光秀的这句话,等同于是在包庇。
而他此时包庇罪将的后果,他不会不知道。
光秀如鹰般锐利的目光忽然牢牢盯住下跪的侍从。这张脸,他记得。
“你,抬起头来。”
熟悉光秀的沁竹已听出这声音里蕴藏的不对。
——那是强烈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侍从抬头,对上光秀的眼眸时,不禁愕住了。
那双眼眸迸射出的火焰,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灼烧!
光秀冷冷道:“我记得你说过,所有的地方都已找过,绝无遗漏。”
侍从闻言,顿时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安阳也已变了脸色。
“是……是。”
光秀道:“你说你敢以性命担保。”
侍从已说不出话,讪讪看向安阳,安阳则看着别处。
光秀喝道:“来人!”
玄王已转过廊角,远远地听到这一声,远远地看着他,怔在了原地。
光秀手点着这侍从,一字一字道:“把他,给本君关起来!”
这是玄王第一次看到,光秀动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