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竹道:“儿子自然跟您一条心。”
檬放又是一声他独有的哼笑,声调上扬,是愉悦的那种。
他又看向他的大儿子,沁竹沉默片刻,道:“爹,儿子想和您单独谈谈。”
檬放的笑容渐渐敛起,看着沁竹,眼里却没有恶毒。
单独谈谈就是不会选择和他同一阵线,檬放并未动怒,他这儿子会这么回答他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雏鸟长大了,要飞。想飞去哪里,又岂是檬放可以管得住的?
檬放道:“枫儿,你先出去。”
枫竹道:“有什么话还不能让我听?”
檬放道:“出去!”
枫竹撇撇嘴,瞪着眼睛出去了。
檬放将剑收回剑鞘,平稳着声音道:“说吧,想说什么?”
沁竹沉着一张脸,问道:“您疯了,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檬放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若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是派系领袖,底下的人都在看着他。尤其是在蓬莱玉枝被毁,他势力下的武将不满情绪增长的状态下,他又岂能无所行动?
这些道理,沁竹明白,却又不明白。他忍不住道:“可是您下的却是一盘死棋!您这是将自己,将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