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暗一直接捂住了那学生的嘴巴，“我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乖乖的，等下就放你回去。”
那学生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似乎察觉出了陶笉然的无害，十分顺从地点点头。
陶笉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十分大爷地坐到了戚博翰的怀中。
而戚博翰则姿势十分别扭地托着他，看起来就十分费劲。
两人在学生面前又不自觉秀了一次恩爱，陶笉然却早已习以为常，淡定地问道：“你们学了半个月拼音了，感觉怎么样？”
“挺，挺好的。现在学起瑞朝话来，快了很多。”学生的语速很慢，声调听起来也十分怪异，但仔细听还是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陶笉然想起半个月之前，听这些留学生说瑞朝话，简直就像是在听鸭叫一样。如今看来，发音问题确实改善了不少。
陶笉然又问了几个寻常的问题，两人交流起来虽然效率低下，但起码没啥大问题。
陶笉然心中有数，等到二十分钟的课间休息结束之后，便让暗一将学生送下去，自己则跟戚博翰直奔城外去。
还有一名影卫脱离了队伍，跑到齐大娘家，帮两位大爷去打包野餐的食物。
一出城，就见到暗二带着戚博翰的逐月，已经久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