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金陵这地界,每个州府离得都不远,为什么连州发生这样的事情,周围的知州都没有察觉?还是说他们也是狼狈为奸之徒?!”
“我们人手不多,不能派太多的人出去查探。等过了年,再让朝中派人过来详查。”戚博翰倒是显得冷静很多,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瑞朝这么大,不可能真的跟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一片祥和,
然而,陶笉然听了之后情绪更是激动了:“还要留着他们过年吗?!就应该年前把这些蛀虫给撸下去,让百姓们过个好年才对!”
“可是这样,他的同伙就会被惊动,想要一网打尽就十分困难了。”戚博翰将陶笉然按到了椅子上,给他递了杯茶水,“别冲动,若是不能将同党全部收拾干净,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百姓受罪。”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过完年就走?”陶笉然虽然知道戚博翰说的在理,但是心理上还是难以接受。
“你要是想教训他,也不是没有办法,且再等几日,让暗卫查清楚再说。”戚博翰好说歹说,终于把陶笉然给劝住了。
而与此同时,知州府内,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表情却是于长相截然相反的阴狠,对下面半跪着的,武士装扮的人问道:“他们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回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