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思想胆小,和他们合作,动不动就瞻前顾后,不敢做主和改革,实在是没有多大意思。
他对张峰松淡淡道:“两家都见见吧,重点是国豪。对了,你先告诉他们一声,合作可以,我只接受一个模式。”
张峰松恭敬地问:“什么模式?”
邱明泉注视着张峰松,一字字提出要求:“我既不要定期付租金,也不要按件寄卖提成——我要入股他的股份。”
在张峰松愕然不解的目光中,他微笑着站起身:“具体入股方式可以商量,不会叫他们吃亏。但是假如不允许入股,对不起,一切免谈。”
……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封睿赞许地笑:“学得挺快啊。现在入股,赶在国豪腾飞之前,拿到最原始的股权?”
“是啊,我做得对吗?”邱明泉笑吟吟问。
“不错,可以打90分。”封睿微笑,“出手果断,孺子可教。”
重生以来,各种商业机会其实遍地都是,可是至今为止,除了在证券市场乘风破浪以来,在实业中,封睿要求他出手企业股权的,只有一家顺达快递。
两年前的暑假,在南圳市的那场偶遇,不仅仅让他和顺达的创始人王威结下了患难之交,更主动援手救其于危难之际,最终姿态极低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