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不是说准备打架才是准备,你有认真时刻在观察吗?有没有用脑子?”
邱明泉一怔:“我、我有观察啊。”
封大总裁认真地道:“假如你真的好好思考了,就该知道,现在应该过去找那个大胡子,好好向他道声谢谢。”
道谢?……邱明泉一阵发蒙:“为什么?”
封睿的声音中有了难得一见的严肃:“你把上车以来所有的事情仔细回想一遍,不着急,慢慢想。想明白了,才有资格对你姐姐她们说一声‘我能保护你们’。”
邱明泉不吭声了,他心里隐约知道自己一定疏忽了许多东西,可是左思右想,却没能找出来。
半晌,他才低声道:“那‘翡翠’烟壳到底怎么回事?”
封睿道:“殷姐号称‘有情有义’,他们那帮人,私下曾经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凡是他们团伙的亲戚朋友走这条线,就以一张‘翡翠’香烟壳作暗号,道上的其他团伙不敢惹他们,就给殷姐他们这帮人一个面子——凡是拿着‘翡翠’空烟壳的人,就不下手,放过去。”
这是他在事后的案情通告中看到的,在寻常的倒爷中,当然没有传开,不然岂不是人人都拿着烟壳护身?
邱明泉忽然眉头一皱:“那隔壁那伙人,岂不是也是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