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保存的五千美金交还给他们,这才回到了车站。
车是林哥托人找的,毕竟是往来中俄边境多次的老江湖,在他的指点下,邱明泉才知道,就连包车也不能随便。
——假如没有熟人介绍,这车站附近专门打劫中国商人的黑车,可不要太多!
从搭讪、到热情指点路线,再到讲价成交,最后的路线,无不指向被洗劫、被殴打,甚至有形单影只的单身肥羊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某处,埋骨异国,成了淘金俄罗斯的累累白骨、无根冤魂!
和林哥他们的交谈中,邱明泉也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林哥是部队的退伍兵,以前隶属于某精英部队的尖刀连,退伍后家乡太穷,一场水灾冲塌了家里的房屋,夺走了所有的积蓄。
媳妇刚生完大胖小子,全家老小被迫跻身在外县的亲戚家,过得憋屈又难堪,林哥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短短一个月就愁得掉了十几斤肉。
幸好一个旧战友跟着老乡跑边境贸易,正好在县城遇见他,三两下一说,林哥就动了心,终于狠下心找了几个一起退伍的旧战友,开始正式跑起了中俄列车的生意。
从一开始只敢带衣服手套,到后来带小电子产品,再到现在集中做价值高、体积小的手表类。这种小而贵的东西,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