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她披上衣服,绕过走道里睡得横七竖八的旅客,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夜很沉,外面飞掠的树影张牙舞爪,像是直欲择人而噬的野兽,仿佛时刻想要冲破车窗,冲进来大快朵颐。
向明丽走到了厕所前,一个男人蜷缩着身体,睡在附近,正说巧不巧地堵住了门。
向明丽没有办法,只得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大哥……麻烦让一下?”
那人蒙眬睁开眼,一言不发侧过身,在向明丽进了厕所的瞬间,他已经翻身而起,迅猛又无声地溜到了靠着门的卧铺包厢,极轻地敲了敲门。
“鱼儿出来了,是那个局长家的女儿。”
门立刻打开了,就好像里面的人根本没有入睡,就等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