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也睡得晚,擦擦抹抹的,再给还孩子拾掇一会,都要到这会子了。”
看着邱明泉换了拖鞋,张姐忙又问:“都这么晚了,饿不饿?厨房的煤气灶上有下午刚炖的冰糖雪梨银耳,要盛一碗做宵夜不?”
邱明泉摇摇头:“不用了,我在外面宴会上吃过了。”
忽然地,心里封睿就淡淡说了一句:“还是吃点垫垫肚子吧,你晚上哪里吃什么东西了?”
邱明泉心里微微一颤,一时竟是不敢否认。
的确,在冷餐会上也没吃几口,就被那一位抓了个正着,匆匆狼狈逃走前,也就吃了几口牛柳和水果沙拉,从开会就餐的酒店开回这边的别墅家里又花了一个多钟头,路上胡思乱想不觉得,现在被封睿一说,才真的觉出了一点饿来。
张姐正要离开,身后,邱明泉忽然抱歉地开口:“啊,我改变主意了。麻烦你待会儿把粥热了送我楼上吧,我先去洗漱。”
从主卧的浴室里出来,邱明泉系好腰间浴袍的腰带,走到卧室床头柜边,拿起玉坠挂在脖颈间。
别墅刚装修没几年,安装了最时髦的中央空调,温度凉爽宜人,邱明泉披着棉质的舒适大睡袍,坐在了窗边的小沙发上,拿起了张姐送进来的一碗宵夜。
精致的雪白瓷炖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