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邱明泉听着他这奇怪的话语,半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慢慢地,他垂下头,眼圈慢慢红了。
“喂,你哭什么?”封睿终于没办法再维持淡定了,声音有了点焦急和波动,“我这不是挺通情达理吗,你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邱明泉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他愣愣地望着对面的墙壁,那上面挂着一幅漂亮的山水画,配着卧室的海南黄花梨明式大床,别有一分优雅。
“骗人……你明明不高兴。”他伸手揉了揉眼睛,拼命把酸涩的湿润擦掉了,越想越是焦急和委屈:这个人要是像以前一样酸溜溜的冷嘲热讽,或者暴躁不快那才正常,现在的样子明明就古怪极了!
封睿长长地叹息一声:“我真的没有不高兴。我知道你为难,所以我对你和他正常交往没有任何意见,真的。”
他的声音有点怅然,但是也低沉了些:“明泉,我们都是成人了。既然你这么不开心,那么我们今晚,就把话说开。”
邱明泉慌乱地点点头,不由自主地轻轻用手握住了胸前温热的玉石:“好,好啊。……我也有话想对你说。”
“那你先说?”封睿的声音很温柔。
邱明泉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两年前,我在地下车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