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
楚鳞微微点头,补充道:“给我些银子。”
“要多少?”
“你家库房的钥匙吧,我需要的时候自取。”楚鳞笑着说。
封煦阳迟疑了一下,“也行,你不会搬空的对吧?”
楚鳞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看看天,玉盘悬空皎皎生辉。“那可不一定。”
“那我就只好找楚伯伯了。”
楚鳞转过头看着他,“知道吗,亓官当初也和你说了相同的话。但他给我的戒指太大了,我也不敢真的在他们家铺子里用啊,那不是等于直接给我爹信号?”
“这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封煦阳晃着脑袋,这么多年难得看见她如此吃瘪。
“其实谢君修也不算恶人吧,他遇上我算是好人没好报了。”楚鳞抱着头躺在屋顶,这样看月亮别有一番滋味,手可摘星辰,指可触明月。
“酒还要吗?”封煦阳晃了晃手中的秘色瓷莲花壶,“没多少了。”
“再来一杯吧,难得你小子舍得把这坛皎清溪给拿出来,不能全便宜了你。”楚鳞一个翻身,同封煦阳共举杯,一饮而下。
果然好酒。
第二日,楚鳞一大早就出门了,去了醉花楼,被告知已经有人点了蕤冰。
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