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收拾来得及,他们晚上才来呢,快点去!”
经理虎着脸,领班也没办法了,只好招呼了几个新人和他一起去四楼把那已经许久未接待人的包厢打开,一一清扫。
不知是不是心理感觉,一进其中一间包厢,领班就感觉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耳边也传来轰鸣声。
当初那一幕又浮现在他脑海里,赤身裸体的男人女人,美酒与污浊,求救的呼喊,鲜花的陨落……
“赵哥,我们打扫完了。”一小女生穿着制度,眨着大眼儿道,“不是说这里脏么?我看挺干净的啊,为什么以前不让客人来这层呢?”
“你知道什么!”赵领班冷着脸道,“收拾完就赶紧去把他几间包间也打扫了,不该问的别问。”
几个服务生莫名其妙的被吼,只好委屈的低下头,跟着赵领班出去,打扫其他的小包厢。
他们刚走没多久,那间打扫干净的包厢,门本来是打开通风的,结果无风自动,“吱呀”一声,门轻轻的又合上了,周围的温度又好像低了几分。
陵澄第一次参加杀青宴这样的聚会,还是和一群鬼怪参加,莫名觉得有意思。
汪思精打细算,他是剧组的制片人,也就是管理剧组财务的,订好酒店后,忍不住对崔易安抱怨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