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明媚的阳光晃得他眼睛疼。
昨晚被被分|尸拆解的小纸鹤又重新变回鸟儿,没有陵澄的施法,和普通的纸鹤没有区别,就静静的待在窗户前的桌子上。
陵澄定定看了它半响,用手把它吸了过去,才发现不是他昨天折的那只,是只新的纸鹤,上下掂量几下,可怜的鸟儿又被肢解了。
上头落着一句笔锋遒劲有力的留言,“午时过后有人上门签合同搬家,早饭一定要吃,晚上见!”
非常简洁的一句话,陵澄瞥了眼桌上冷掉的早餐,难得笑了一声。
垂头仔细的把纸条展开摊平,装进墨懋给他的小兜里。
他最近才知道这百宝兜的用处,不仅仅是一个荷包那么简单,可以装很多东西,至今为止他已经装了不下十几样了,也没见他满。
就连三尺长的桃木剑都可以塞进去,更别说其他的小物品了,所以他也就没去实验,也袋子到底有多大。
简单的洗漱完,喝了杯温开水后,把冷掉的的包子,塞进嘴里,虽然不太好吃,但陵澄依旧吃得津津有味,全都吃完,没有剩下的。
知道有人下午过来,陵澄便没再出门,而是在自己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里画符。
王心远知道他的符咒有用后,就每天缠着他说是要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