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手心中都沁出了汗。他知道鬼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但刘旷却不敢看他。
刘旷只是看着门外的树, 竭力冷静地狡辩道:“…是啊, 这块玉不是已经在我心口上放…”
可他说着说着就自己停住了。
——这样的狡辩未免太过于牵强。
比当时在绫香楼不小心说出了:“我喜欢你。”之后的辩解,说是只是欣赏什么的,还要苍白可笑。
空气安静地两秒之后, 刘旷咬牙开口, 声音有一些紧张:
“玉石公子…我忘了一切原来的事情…但我总是会变得有些奇怪…有时候说出来的话, 都不经过大脑一样, 希望公子可以忽视掉…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既然什么都忘了…自然…自然也不记得对你的感情。”
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看向鬼煞,自然也看不到鬼煞如利刃般, 锋利的眼神,和眉宇间几乎无法抑制的怒气,刘旷只是继续道:
“如果我原来对你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还请你能够把现在的我和原来的我区分开,我现在真的只把你当做朋友, 还请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鬼煞站直身子, 他的眼睛犹如深潭, 幽冽而又深沉, 他开口, 声音冷地可怕, 在夏日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