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没有一点温度。
刘旷原来明明整个人都是极其热乎的。
鬼煞给刘旷涂抹药粉,包扎伤口之后,就坐在他床边看着他。
瘦了。
眼底该泛着乌青。
是没有睡好吗?
鬼煞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睡梦中的刘旷忽然呓语道。
“……玉石。”
鬼煞收回手,应道:“我在。”
刘旷眉头皱地很紧,仿佛做了什么痛苦的梦一样,他喃喃道:“玉…玉石,你不要…不理我。”
鬼煞愣住。
刘旷眼睛依旧紧闭着,他声音嘶哑,几乎带着一缕哭腔:
“你不要不见见我…我…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玉石…”
“玉石…”
刘旷眼角处都湿了。
鬼煞觉得心脏都疼地微微颤抖着。
他擦了擦刘旷的眼角,用一种生平最温柔耐心的语气开口道:
“你没有错…是我做错了…我不该逼你…我不会不理你……”
他顿了顿,声音轻柔地如同花瓣掉落在地上,他说:“……我喜欢你。”
床上的刘旷忽然就安静了,眉头也舒展了开来,仿佛噩梦终于过去了一般。
不远处的垃圾桶惊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