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淙的侧脸:“你再不提,我都怕我这个老头子要被小鲜肉抢走老公了。”
“没有人可以抢走我们彼此。”何淙在他的手背亲了亲:“对不起老师,让你久等了。”
秦文住院,何淙一边照顾他一边筹划着婚礼,准备在秦文出院后立刻就把人盖上戳,秦文的身体素质好,再加上有系统在,一周后便觉得自己已经生龙活虎,一个星期没有和何淙亲热对秦文来说比捅刀子还难受,等何淙在他身边时便忍不住动手动手,却被何淙义正严辞的拒绝了。
“医生说老师伤到的是肾。”何淙将秦文的手从自己身上放回原位。
秦文一脸无知地看着何淙,手又摸了上去。
“医生说至少要修养几个月。”何淙按住秦文不老实的手,有些无奈,这几天他也憋得难受,但为了秦文的健康,他必须保证秦文的健康。
秦文一脸生无可恋,咬牙切齿:“庸医!”
看着他一脸憋屈正在一边暗爽的系统也出来踩一脚:“听我句劝,一时爽毁一生,自己掂量吧。”
“你少添乱,给我个确切的时间,我什么时候算是康复了,别给我扯医生说的。”
“至少一个月吧,还是保险的好。”
“一个月?你故意的吧!”
“比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