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剥了个精光。
何淙被吻的迷迷糊糊,憋了一个月的两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秦文的手向他身后探去,何淙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老师,不行……”何淙伸手挡在秦文的胸前把他往前推了推,可惜他的力气还是没法和秦文比,被秦文单手将他的两只手绞在背后,何淙一边躲避秦文的亲吻,一边道:“医生说你的身体还要修养一段时间,啊……老师,别……”
秦文堵不住何淙的嘴巴,一路朝下把战场转到了何淙的胸前,果然轻轻一咬,何淙便抽气的停下念叨,身体有些发软的往下滑了滑。
秦文又在他胸口流连了许久,知道何淙已经无法反抗,这才放开他的双手,将人整个抱起,双手托着他,牙齿在他锁骨处留下一排牙印:“我行不行,你试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