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上生无可恋了。
少年没说话,只是扬了扬马鞭,马儿便如同一支利剑,咻地飞奔出去,吓得樊珂立刻趴在马背上,紧紧扒着马儿的鬃毛,箍着他的脖子。
他的做法极度错误,按说早该被马甩了出去,可惜他背上还有少年。那马刚刚动了念头,就觉得脖子一凉,巨大的压迫铺天盖地而来,吓得他差点腿软了,当下无论樊珂怎么折腾,都生不起甩他出去的心思。
五十里其实就是二十五公里,汽车也就十来分钟,而骏马的速度足以媲美汽车,哪怕山路崎岖颠簸,他们也才用了一刻钟多一点。
樊珂……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来没骑过马,更别提这种崎岖的山路,他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刚刚下马,没等少年扶他,他就自个儿跳了下去,要不是少年手疾,恐怕就要当着众人摔个狗吃屎了。但饶是如此,他也在蹲在旁边吐了好一会儿,就差把胃吐出来才觉得好受一些。
马这种生物,他还是不要骑了!
从此,各种马匹进入樊珂的黑名单。
“将军就在里面,请给我来。”
喝了水漱了口后,他才打量四周。这是一个不算小的营地,士兵们穿着暗红色的盔甲,巡逻的士兵只留两个眼窝在外面,其他人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