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捧你场的。你有听谁说过,今天会来的吗?”
“没有。”沈初云一时也是不解,皱了眉摇头。
两个人各自困惑地对望一眼,只在原地静等答案揭晓。
不多一会儿,一个裹着灰色过膝长风衣,戴着细梗草帽的女子,飞蛾一般从大华娱乐城一路奔向那辆车。已有戴白手套的司机下车拉门,又迅速地关上,过程是一气呵成。
沈初云认得那个司机是家里的常叔,兄弟几个都跟他走得挺近,尤其是老大老二,有什么拿钱塞狗洞的事,几乎都是吩咐他去的。
邓丽莎则在旁说着,那女人戴的墨镜有半张脸那么大,实在辨认不清。
沈初云却能从背影确定,这不是韩府里的人。
加上风衣配草帽并不大相称,看起来倒像是用来掩饰身份的。
会是陈依曼吗?
可韩仲秋没有傻到这种程度吧,再宠着,租车也就罢了,叫家里的车来来去去的,也不怕这风头上,韩延荪的几个心腹正在暗中监视吗?还是说,仗着韩延荪一时半刻回不来,才这样胆大的?
邓丽莎提议道:“猜是不要猜了。我嘴快,说句你不大爱听的话,四爷刚新婚还不至于这样,恐怕不是老大就是老二了。你看看要怎么办,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