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拉住,整个人又坐回了长凳上。
“干、干什么?”季连霆不自在地避开了陈是的眼睛,找了个很烂的借口,“磊子有道物理题不会做, 我要回去给他讲题了……”
“霆霆,”陈是打断了季连霆的借口,认真直视他的眼睛,“我们聊聊。”
季连霆想起水房里的那一幕,还是有些莫名生气:“有什么好聊的,你跟洛南歌比较好聊……”才说了两句他就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几分无理取闹,吓得赶紧闭嘴了。
陈是从季连霆手里拿过他的杯子,把刚才在水房门口捡到的挂坠熊重新挂在了杯子上:“这么重要的东西以后不要随地乱丢了。”
“不就是Harry给我的熊吗?”说是这么说,季连霆还是小心地把系带又打了个死结。
陈是双手扶住季连霆的肩膀:“这是Harry给家人的,我们三个一人一个。”
季连霆脸红了,还是忍不住犟嘴道:“我和Harry相亲相爱一家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见季连霆脸红,陈是跟着勾了勾嘴角,“Harry是我的弟弟,你是我喜欢的人,所以我们三个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能从这个大面瘫嘴里听到“相亲相爱一家人”实在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