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车,拍了拍御井堂的肩膀道:“给你准备份礼物,不用谢我。”
御井堂冷笑,果然是个精彩的大礼,可是他从小命薄,真是无福消受。
就在五分钟前,他刚被邹浪不见了的消息吓得脸色煞白,心脏狂跳,满脑子都是心理建设,邹浪要是被丧尸真吃了,要怎么和军长交差,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这人还大言不惭地和他邀功来了。
军人,不服从军令,目无上级。
想到此,御井堂一拉手里手枪的保险栓,用枪抵在了邹浪的脑袋上,咬牙切齿,“邹浪,我真该一枪把你毙了。”
第9章 谋杀亲夫
邹浪一直是在故作轻松,心里明镜一样。他的头被枪口抵得偏了一偏,不说话,也没辩解,这次难得没怂,他的目光看着御井堂,坦坦荡荡的。他知道自己触在了御井堂的逆鳞上。但是这事他必须得做,他昨天半夜没睡,望着御井堂的侧脸才想了这么个万全的方法。
他算准了如果告诉御井堂,他一定不放心自己和小包子两个人去,这才先斩后奏。早上出发前也做好了各种心理建设,还好他的运气一向不错。
御井堂心里也知道,邹浪这么做,是为了大家,也是为了他,因为他的身体情况,走过去已经几乎是不可能。但是这行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