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亚舟看了看拍的片子,然后开始触诊,他修长而冰冷的手指触探下去,就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扎进身体。就算是御井堂擅长忍痛还是不由得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腿,按住了方亚舟的手。
方亚舟似是不想放过他,手指又在他的痛处故意搅了搅,满意地感受着御井堂身体的绷直,然后开始不可抑止的颤抖,开口问他道:“你就是这么遵医嘱的”
御井堂咬着牙看着他,额上冷汗直冒。
医者父母心这个词似乎不适合方亚舟,他与其说像是个医生,更像是个学者,只适合和那些试验打交道,不适合和人类交流。他总是会毫不留情地戳穿别人的伪装和痛楚。除了冷漠就是刻薄的要命。
但是偏偏这样的一个人,却让人一点也讨厌不起来,反而会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安心。
方亚舟看御井堂说不出话来,这才放开了手道:“之前伤口恢复的不错,但是这新伤不轻,内部有出血,保守治疗吧,先卧床一个星期。“然后他一边开着方子一边又看了御井堂一眼道:“本来应该再叮嘱你几句,但是好像说了也是白费口舌,那就不说了。”
御井堂倒了声谢,穿起了衣服。
这边刚看完,医疗室的走廊里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然后就响起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