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没有了丧尸,一切的嘈杂都似乎已经远离。
御井堂猛然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他急速地呼吸着,胸口起伏似乎在忍受什么难耐的痛苦,然后他开口说:“邹浪,我胃疼……”外伤没有内伤严重,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摔牵动了那里,是跌落伤还是老毛病,所有的内脏似乎都在抽搐痉挛。
邹浪默不作声地脱了外衣,盖在御井堂的身上,他把他的上身托起,从身后揽住他的肩膀,让他以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修长的手指解开御井堂的作战服,贴近他的身体,感受着他腹部的冰冷,“我在这里!”
御井堂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痛的,浑身出了冷汗,觉得很冷,但是额头高烧,又觉得火热,身体的每一分每一毫似乎都在撕裂,这种极端的痛苦在意识朦胧中快把他逼疯了。
“冷……好冷……”御井堂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放了一块冰,从里往外地撒发着寒气。邹浪的身上温温的,贴起来很舒服,他就意识不清地顺势向着他的身上蹭去,竟然有点黏人。
邹浪觉得御井堂的情况不对,而且是很不对,他伸手去推御井堂,想拉开点距离,可是御井堂却反而更加凑了过来。他微闭着眼睛,疼得意识不清。
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