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放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开口把那句话想对方亚舟的话说完,“你……能不能救救他,那是我弟弟……”
方亚舟安慰他道:“既然已经几天没有发作,应该不会有事,这件事有点蹊跷,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原因的。”
邹放这才点点头,抚着桌子站了起来,腰间的伤口由于刚才的倒地被撕裂到,有点闷闷的坠痛。
他转头看向桌角不显眼处摆着的一个老旧相框,里面是一张两个小男孩的合照。
照片上的邹浪笑得阳光灿烂,邹放却是一脸不情愿。这是不爱照相的他留下的仅有的兄弟合照。
邹放还记起五岁那年,在他有了弟弟的那一天,他失去了他的母亲。
邹浪从出生后一直被放在月子中心看管,直到满三个月才跟着保姆阿姨回家。
在保姆去冲奶粉的时候,他一步一步走近,看着小床上那个脆弱的小东西,颤抖着伸出手,伸向婴儿的喉咙,他的心情复杂,有瞬间他竟然有点心起邪念。
那时,站在邹放身边的与他同岁的卫霖带着与生俱来的敏锐,他奶声奶气地说:“你弟弟真可爱啊。你看,他的眼睛颜色和你母亲的一样,带着一点点的蓝色。”
邹放猛然醒了,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出一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