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什么了吗?”邹放的心忽然起了一丝希望。
“没有。”邹浪摇摇头,他只是觉得熟悉而已,脑子里什么也想不起来,可是只是听到这三个字,他的心里就觉得憋闷难过。
邹放瞬间失望,神情漠然地拉开了门道:“他就是你那位重伤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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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拘禁所的走廊里有点阴冷,空气里有股淡淡发霉的味道。
这一切与医院中的阳光明媚,遍布的消毒水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御井堂伤后的第四天,刚刚苏醒不久,他就被强制转入了这里。
这里不能算是监狱,每个人可以有单人的隔间和洗手间,室内除了床铺还有桌椅。工作人员也相对客气。
但是这里的环境对于一个刚刚重伤未愈的人来说,实在不太好。
当日,A师就将此事汇报上去,这一次的事件触怒的是高层。
作为最高军事法庭待审的嫌疑人,这已经是邹放能够帮御井堂拖延到的最晚的拘禁时间,也是他能够活动到的条件最好的关押点。
A师已经等不及御井堂痊愈了。
上面不断施压,这场庭审最终被定在了明日。
御井堂原本整个人缩在床上,他看到邹放进来,努力支起了身子,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