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入了战术指导部门,他没有被安排执行一次外勤任务。御井堂对此有点不习惯,他打过一次已经痊愈请领导派发任务的申请,但是一切石沉大海。
三连一月一度的月假即将来临,御井堂路过训练室,听到何也的声音传来,“好歹是邹浪订婚,你总得穿得像样一点吧,那毕竟是沈小姐家办的订婚宴,别给K师丢人。”
许云道:“得了吧,我就是为了领条好烟去的,估计人家也看不上我们,特别叮嘱不要份子钱。”
他们的话刚说完,忽然看到御井堂愣愣地站在门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何也和许云对望一眼闭了嘴。
他们尴尬的表情更让御井堂笃定他没有听错,他走了两步向前,望向他们:“什么时间?在哪里?”
御井堂的脸上有着强撑的平静,没有一丝表情。
何也犹豫了片刻小声告诉他,“明天中午,商贸大厦三十二层宴会厅……”
御井堂转身离开,他忽然发现他错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忘掉邹浪,可以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什么过得很好,只是一层虚伪的假象,是他自己的自我麻痹。
他好想他,哪怕不和他说话,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