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浪擦着唇角的血,“教官快要死了,我也很难受,可那是丧尸咬的,也不是我杀的。今天都他妈疯了吧?”
他起身,被打的事情也不想追究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逃开这里。
何也似乎还想冲上去说什么,卫霖却在一旁死死地拉住他道:“算了,算了,他失忆了。”然后他转头望向邹浪道:“你失忆了,这并不怪你,不记得也是种幸福,至少不会那么痛苦,你就当是一场梦吧。”
末世之后,死在他们眼前的人还少吗?
不记得,是种幸福。有时候记得,反而会不快乐。
何也忽然明白了,他默不作声地低下头来,擦了擦眼泪,拉住了卫霖的手。
发生这一切,原本最不愿,最悲伤的,最痛苦的,应该是以前的邹浪才对。
邹浪看着他们,脸色惨白地向后走了两步,他忽然读懂了他们看向他的眼神,那是同情,是遗憾,是可怜,他的声音颤抖,“那你们告诉我,那个人,我们曾经亲近到什么程度?他最后想见我是有原因的是吧?只是我不记得了对吗?”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回答他。
邹浪的泪水忽而从眼角滑落,手里紧紧攥着御井堂的铭牌,“我很难受,看着他这样我很难受,我装作不在意。只要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