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偷盗出来,再去秩序尚存的城市卖掉。小镇里曾经来过几批人,都是青年男子。对付那种人,我们通常是黑吃黑,装备抢掉,人放走。所以,老丁头和孩子们把你们认成这种人了。”
御井堂他们常年在军营里,对这些下面小城中的营生并不清楚,他们开始害怕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现在一看,对方完全把他们当成了来发灾难财的贼。
邹浪解释道:“我们不是那种人,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们在这里等两个朋友,很快就会离开。这几个孩子我们小小惩罚了一下,也没伤得太重,等下你可以把他们领走。”
御井堂犹豫了一下问,“我想问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不撤离?”
这个问题,他们今晚的时候问过丁老头,但是现在,御井堂更想听听这位自称是“庇护者”的人会怎么说。
梳子微微一笑,“撤离?还去哪里?现在小城里剩下的人不多,还有三百多人,这些人大部分是老人孩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久病的病人,还有些人受了伤,带有残疾。这里是我们祖祖辈辈生存的地方,你要这些人放弃家园举家搬迁到别的城市请人收留吗?”
梳子的话里满是绝望,但是她的表情却很温柔,“不说劝动那些老人病人的难度有多大,单说可行性,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