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浪却全不见御井堂的气愤般,大大咧咧地裹着被子往装甲车的壳子上一靠道:“丧尸的消耗不大,毁灭派饲养的那只尤弥尔,之前就冬眠了很久,这里的水和氧气瓶里的氧气足够你活下去,你要是饿了,就吃我的血肉,这里这么冷,冻住了好保鲜。”
御井堂咬牙切齿骂道:“我可没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邹浪做了个惊讶的表情,“这不是什么变态,你就是一只丧尸啊。”
御井堂是真的生气了,他的眼眶变得血红,开口道:“邹浪,你是聪明,但是我不喜欢这么被你算计了的感觉!”
邹浪看着他,终于收起了那份吊儿郎当,他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御井堂的眼睛,取而代之的表情有些伤感,在狭小的空间内,他的声音酸涩,“我没有那么聪明,这一次,我也许救了一些人,但是我救不了你,救不了我。”
两个人一时沉默,他们裹着被子对坐在装甲车内,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推移,一切都成了煎熬。
这些已经是邹浪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这里根本放不下足够的食物,也放不下两个人能够使用的氧气。温度冷到极点,他不是来帮忙的,只是把自己当作了丧尸的食物。
寒冷最初带给人的是一种犹如针扎的痛感,随着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