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上的一把伞,是寒冷冬天,披在他身上的一件衣服。
他的面前是个一言九鼎的司令,这是邹睿对他们关系的默认,也是他愿意给他的慰藉。也许有点太过直接,快刀斩了乱麻,但是这决定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绝不草率。
御井堂心里一暖,这才开口小声叫了一声:“爸……”
他忽然觉得,自己又有了一个家,很长时间,这个词离他很远,但是现在,有人愿意等他归来。他曾经觉得,遇到了邹浪是他的人生噩梦,他也曾在绝望时希望自己从未遇到过他,但是此时,他才知道,这是他人生最大的幸运。
听到了那个字,邹睿这才满意而受用地点点头。
两个人正在这里坐着,那医生又急匆匆走出来道:“患者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去试探,但是别太久。”
御井堂当时就想往里走,又有些犹豫地回身看了下邹睿。
邹睿起身哼了一声,“深明大义”道:“我知道这臭小子没死就行了,他现在肯定也不想见我,等着他好点我再见他吧。”
御井堂没有推辞开口道:“谢谢爸。”转身走入了病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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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K市,一处看起来十分普通的民宅之中。
电视正开着,里面不断播放着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