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感觉有重量压了上来,然后他就闻到了一点血腥味道,只有一点点。
御井堂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是一根邹浪的手指,指尖上有一颗晶莹的血珠。
邹浪装作有点可怜兮兮地问:“老婆,我把手指不小心划破了,这可怎么办。”
御井堂知道他才不是不小心,但是此时,疲惫了一天的他根本无法抵御这种诱惑,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来,把邹浪的手指含在了嘴巴里,冰冷的舌头从指尖滑过,让邹浪感觉到一片苏麻。
“叫我的名字。”邹浪俯下身,于御井堂的耳边吹着气。
御井堂一边尝着血液的味道,一边有些含糊地喊了邹浪的名字。
邹浪亲了亲他的脸颊,“来,求个偶给老公听听。”
御井堂叼着手指,有片刻屏住了呼吸,灰蓝色的眼睛望着邹浪。
那种原始的丧尸化的求偶方式,比让他说爱还要更难说出口。他望着邹浪,只觉得那声音被卡在喉咙里。但是他真的爱惨了眼前的这个人,心里,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的。
“有那么难为情吗?”邹浪说着话,手指拨动着他最为敏感的地方,然后使坏似地忽地停住。
御井堂“啊”了一声,苍白的脸泛起了红晕。邹浪又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