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赵婶是我的人,我曾经给白晓曼下了药,可她命大,居然自己想通了。”
看着汪以诗笑得狰狞惨烈,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只是戴太太的身份也就算了……可是戴玉轩,我连你的爱也失去了。为什么是她呢?你不是绝对不会爱她的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却也不想原谅她。
对于白家对她的指控,我没有推波助澜,却也无动于衷,眼睁睁看她被关押进了大牢里。
“戴玉轩。”临走时她嘶哑着喉咙对我说:“照顾好两个孩子,他们是你的骨肉。”
照顾孩子?我苦笑,可谁照顾我呢?
都说祸不单行,心力憔悴之下,公司也出了问题。
各种质量检测屡屡不过关,就算是有戴家插手,股价仍然一点点跌下去。直到白家大手笔抛售了百分之四十的股,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自以为站稳脚跟的我,还是比不过这些老油条。
这一切悲剧,最终以我的破产告终。
法院拍卖了我所有房产,拍卖会上,我又见到了亚瑟。
他苍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屑:“你不是在意这些吗?曼曼的悲剧都是因为你,汪以诗收到了惩罚,你也逃不过。”
我也……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