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烦恼着。
丞相抚着白胡子,笑着看向面前的年轻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贺彦章忙一拱手:“区区不才,大人谬赞。丞相大人才是朝廷肱骨,非我等后生可及啊。”
“哎。”刘丞相摆手示意,笑得满面春风:“彦章不必过谦,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再肱骨,又能撑几年?将来啊,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又冲他招招手:“你且来看看这个,新出的邸报,关于这江州水患,可有什么想法?”
贺彦章躬身上前,仔细看着,不时与刘丞相低声讨论着。
刘丞相看了贺彦章的会试策论,对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颇为赞赏,很是打听了一番来历。
知道他父母俱在,算是耕读之家,并没有定了亲事,就更加满意了。这才有了今日私人小聚。
现在,听他就这水患说的头头是道,从施政到安民,有条有理分门别类一一数来,心里更是满意几分。
再加上姿容不俗,举止有度,这样好的少年郎,往哪里找去?
只是,还得问上一问。
“彦章今岁何龄?”
贺彦章一愣,不是刚刚还在说水患吗?仍旧恭恭敬敬回答了:“学生今年二十余一。”
“哦?既已加冠,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