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说长相,这两个人绝对有七分相似。
没有回应,白棠一抬头,发现谢乔这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别的书架前转悠了。
又是“不可过多插手游戏进程”吗?白棠一晒,无所谓地将视线挪回报纸。
算了,反正他又没真的打算指望谢乔。
在这个游戏里,他能完全相信的人就只有自己。
按照报纸上的说法,超度一个天然坟场所需的法事规模太大,H大的领导们又不敢公然宣扬封建迷信,所以最终动土建校时,H大只是以辟邪为目的暗中请人做了法事。
先不管是不是那位道士的功劳,总之接下来的几十年内H大都没有闹出过什么怪事,它就如一所最普通的大学,借着改革的春风蓬勃发展,最后一跃成为Z国最为知名的学府之一。
可现在H大却有学生连续失踪,白棠一目十行地翻着手里的校史,到底是记录者在粉饰太平、还是有什么东西打破了两个世界的平衡?
不算厚的校史并没有带给白棠想要的答案,他伸手揉了揉酸痛肿胀的脖子,准备再去报刊区转一转。
但就在白棠要起身的一瞬间,几本书突兀地从天而降,轻飘飘又安静地摞在了他的手边。
风水阴阳、枪支理论、格斗技巧,白棠迅速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