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和你一样,是个倒霉的游戏玩家。”
白棠边说边放下捂在脖子上的左手,又从口袋里掏出半卷用过的绷带:“你身上有伤,我想你需要这个。”
对方释放善意的信号太过明显,单宁狐疑地看向白棠:“我们可是敌人。”
“敌人?”白棠重复了一句,“我们敌对的前提是那个只能活一个的交换模式,可现在我们两个都好好地站在现实世界中不是吗?”
换句话说,他和单宁此刻都已达成了最基本的脱离条件,在单宁被女鬼拖回现实世界之时,他们之间的根本矛盾便已经不复存在。
听到这话,单宁的眸子闪了闪,白棠仍旧举着绷带,仿佛笃定对方会同意他的说法似的。
他年纪偏小,刻意收敛了自身的性格后,一双猫眼便更显得清澈无比又极具少年感,单宁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接受了白棠的好意。
“单宁,也是个倒霉的游戏玩家。”
“看样子你是要比我倒霉一点儿,鬼校那里的确不是人呆的地方,”白棠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我一睁眼就被拉进了这个副本,单哥介意和我交流一下情报吗?”
和白棠坐没坐相的样子不同,单宁站姿挺拔,单手包扎手臂的动作也极为熟练,白棠状似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