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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的人就像彻底放弃了似的,并没有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女鬼将白棠抵在停止震动的墙上,一张狰狞可怖的鬼脸也缓缓贴近了对方。
“试过被附身的感觉吗?”女鬼青紫的嘴唇不怀好意地开合,“不需要解释,冯纪德到底有没有说谎,我会自己亲自看看。”
快要把人冻僵的低温从两人紧贴的额头处传来,白棠平静地看向女鬼,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半个头颅融进了自己的身体。
深埋在脑海中的记忆被人粗鲁地翻搅,属于白棠的真实与系统捏造的虚幻同时在女鬼面前如画卷一般铺开,喷涌的怨气带来足以使人崩溃的疼痛,而这份疼痛同时也送来了白棠一直等待的转机。
女鬼不设防的记忆大大方方地向白棠敞开,在这一刻,白棠觉得自己仿佛和对方共享了感官,那些记忆中或痛苦或快乐的画面就好像他自己经历过一样真切。
他站在那个叫做林舒雅的女孩身后,无声地注视着那场悲剧的发生。
学院中最负盛名的导师,才貌双绝到全校皆知的学生,这本来应该是一段师生相和的佳话,但一切都在那个夜晚被摧毁。
那间被反锁的化妆室,那件被玷污的白色礼服,舞台上的林舒雅有多耀眼,此刻的她就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