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一个凡尘间一个打手一样,我们是修道之人,怎么可以这般对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之前我还屡次向帮主申请去掉收取保护费一事,可惜啊,可惜……”左乌看着灯光,一脸痛苦之色,像是收保护费收到他的一样。
“师兄心怀众弟子,实乃大德啊,只是这局面已定,难以改变,想要出现新的秩序,难啊,难啊……”
“哎,如今这天灵宗内门小势力越来越多,而混天帮日益衰落,只顾着收保护费丝毫没有在意师兄弟们的感受,如今的混天帮就像是一盘尔虞我诈,互相争斗的散沙,人心还有谁来凝聚……”在烛火的照耀下,画面逐渐清晰,纸上的画也看得一清二楚。
一个身穿金色道袍的男子,骑着一头牛,而他前面是两个人正在山上劳作,一人背着五彩流光的剑,手里提着水桶,另一个人背着一柄剑鞘为青色的宝剑,正扛着锄头种着树,一旁是刚刚熄灭的火焰,留下了一地的灰烬。
“嗯?师弟这画如何啊,这可是我让人专门画的呢,是不是特别有意思。”左乌把扇子放在烛火边上投影在石壁上,牛奇迹般地动了,走向在劳作的两人。
突然间,背着青色宝剑的人扔下锄头,拉着那还提着水桶的人冲了上去。出其不意间,牛和牛上的人全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