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两人对视,而后异口同声地问着对方,同步得让进来的陆离有点难以置信。
“你们挺有默契的啊,何必见面就掐。”陆离走进来坐在石墩上,淡淡地说着。
“谁和他有默契,这小偷。”翎天一脸嫌弃地说着,而后转向一旁,不看秦白凡。
“懒得理你,师兄,你这咋了?”只见秦白凡鄙夷地看了一眼翎天,转而看向陆离,却发现他肩头上的伤口。
“无碍无碍,只是和师兄切磋时的失误罢了。”
“那你这易水剑也是被不小心给斩断的咯!”秦白凡从角落里拿出断成两节的易水剑,质问道,陆离师兄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还好自己聪明,瞄到了这角落里的易水剑。
“这…”陆离犹豫不决,不知如何是好,说吧,以其性格,指不定出什么乱子,不说吧,这断剑又该如何解释。
“我来说吧,我昨晚回来的时候,发现师兄躺在洞府前,易水剑断成了两节,师兄晕死,肩头负伤,看上去像是大刀所留。”看陆离犹豫的样子,翎天忍不住开口了,在这内门,众人受的欺负还少么,没有实力,谈何反抗,都欺负上门了,还不敢说。
“我知道是谁了,这件事先放一放,师兄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