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宁家老祖那个丧心病狂的东西,鬼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他可不会管你什么虎毒食不食子。
“五行体,真是太能闹腾了啊,这样一闹,恐怕南北之间定然会有一方巨头陨落吧…”
西佛殿群尽头,那破烂的佛祖讲经堂中,殿主开口。他看着外面昏暗的天空,手中的白子落下,棋盘上迸发出滔天的光芒。
待恢复后,棋局上少了些许黑棋,但局面却是越发的扑朔迷离了。住持摇了摇头,持黑子落下,白子被迫无法继续阵型,拦住了这即将大展身手的白子。
“若是这天下的大势如你我黑白子之间该多好,我们安全可以掌控这一场博弈,不需要像现在一样提心吊胆的。”
“自然是有任可以的,臂如当年的佛祖,臂如当年的大夏始皇,臂如那遥远的剑祖…”
两人无声地笑了,那些人哪里是他们能够企及的。无论哪一个放到现在,都能够扭转局面,大杀四方。
但他们不是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再出现,他们已经被岁月这条奔腾不息给带走了,回归那最深处的虚无…
寒天城,那北方最雄伟的城池,但如今,却是被一个人给包围了。就只有一个人,只有一个被火焰与煞气包裹的青年。
他提着黑红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