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最好,让旁人都望尘莫及。”
“是冯先生吗?”
“咦?你知道?”
“哦,当年去玉城做守墓人时有幸认识,不曾想一晃多年,他已鬓角花白。”
“是嘛?听说他年少时轻狂的很……”
“哈哈,这个我知道,得饶人处不饶人嘛……”
两人谈笑风生,仿佛久别重逢的故人一样,就差个两眼泪汪汪了。苏未眠对于玉城的了解丝毫不亚于土生土长的颜于归,而看法也往往不约而同。
颜于归同苏未眠一边调笑着西城的老陈,一边打趣着南城的老越,玉城千年的历史,他们从古说今,民俗风情,一样不落。
但笑着笑着,颜于归就笑不下去了。
因为那面水镜之中如今倒映出的景象,让他心塞,那是颜宅。
那个宅子和他离去时并无不同,人已经是那些人,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整个颜宅只是少他一人罢了。
苏未眠默然无声地看着,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他才扶着颜于归靠岸,伸手拂去了两人身上的水滴,苏未眠突然抬头,凝眉沉思。
“啧,糟糕,忘记时间了。”
方才和颜于归聊的太过于愉快,竟忘了今日的醒花宴,而且看着这个时间,醒花宴估计早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