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多久不曾见面了?”
将若,这个名字又被提及了,时隔多年,颜于归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时,还是有些恍惚。
“六年。”他淡然说道,内心却一阵酸楚,原来平平淡淡地已经过了六年,那个他自以为不太喜欢的人,扎根于他心中六年了,颜于归道:“我这六年待在玉城,从未同任何人谈及过他。”
“你想他吗?”
“想,我无时无刻不在想。”颜于归叹了口气,苦笑道:“可是那又能如何?我们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他不想过来,我走不过去。”
耳边时而有哭泣声传来,苏未眠执伞,目色清淡,碰巧有人抬灵往上行,两人侧身让道,微微颔首。
缟素被雨水微微打湿,苏未眠看着远行的一众人,突然淡淡道:“比起死亡,其实很多人畏惧的都是活着,他们一方面畏惧死亡,一方面又期盼死亡,他们怕死又怕生,不敢自尽,只能独自折磨着自己,而当死亡来临时,又会松下一口气,坦然道,啊,我终于死了。这世间很多人都是如此。”
苏未眠偏头,道:“你呢?想过离开吗?”
“想过,却又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不敢。”
苏未眠似乎松了一口气,远处有人正对颜于归招着手,他眼微眯,道:“你心事轻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