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织的手上,微微沉思,“将若,你说魂戒会碎吗?”
“什么?”将若偏头看他,眉头一皱,抿唇想了想,“从来没有听过这种情况,魂戒既然锁魂,那它就不会轻而易举的损坏,你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
魂戒锁魂,也就是说除非魂飞魄散,否则它是不可能碎裂的。
颜于归想了想,抬手在将若指尖一划,而后再抬起自己的右手,露出了那一串血绛珠,鲜血滴落在血绛珠上,须臾便被融入。
“你这是干什么?”
“信物啊。”颜于归耸肩,坦然自若,“你不是嫌弃我穷酸么,这个怎样?”
“带你手上也能算?”
“可不是嘛。”
妖若眉心隐隐发疼,他长叹了一口气,手指摩挲着那一串血绛珠,“仔细想想,真肉麻……”
他堂堂一代妖界之君,如今居然和一个男人花前月下,为一个定情信物争论不休,哎,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将若无力地躺下,神色淡淡,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他的右手,然后进入放空状态。颜于归嘴角隐隐含笑,继续探着他的手指,两人指尖相抵,将若枕在他膝盖上,翻了个白眼,悄声道了句:“幼稚鬼。”
“能有多幼稚?”
“很幼稚。”他也学